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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5
记住这一天
从今天起,回归二维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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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2
2009-07-22
(一)
去了趟北京,呆了一个周。基本上是毕业后在北京最长的一次了。跟同学们在sizzler小聚。整整一年过去了,仿佛大家都没什么变化。但事实上每个人都经历了自己的人生,翻天覆地。
跟导师一起吃了个饭。她还是那么美丽,温和,热爱生活。回了趟学校,第一次感到了陌生和胆怯。在那里三年的时光仿佛是一场大梦。是的,不是第一次用这个比喻了。做梦一样过完了那么美好的日子。
(二)
去美术馆去第三极,骑着自行车带着喜欢的姑娘穿行在北京的大街小巷,手拉手去吃烤鱼,无意间穿的情侣装让我开心了那么久。去年此时,笑着说这一幕好少年呀,而如今却有老夫老妻的错觉——很安心。何德何能呢,这辈子遇到你,遇到命运。幸运的是我,在这把年纪还可以在彼此身边唠叨,吹牛。别人听不懂的你能懂,别人无力安慰的你能安慰。还有理想——在别人听来是那么虚妄那么不靠谱的一个词。
等我们老到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画漫画呢。十五岁初遇时的少年憧憬,现在听来像个玩笑,但更像诺言——说出来那么可笑,放在心里却那么珍重。
不求曾经拥有,但求天长地久。
即使我去过我的人生,即使你有你走你的道路,但此时此刻,就让我站在你这里吧。安心地站在那个我一直站在那里从来就没有改变过的位置上吧。
(三)
夜里11点坐300回大伯家。第一次发现国贸在夜色里美得像一座星辰山谷。
自己想要的生活到底在哪里,有时想来还是非常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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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5
一路上有你
生了场小病,夜半发烧去医院打退烧针,结果靠药效撑到半夜还是烧了起来。夜半起来量体温吃退烧药,胃疼得受不住。那个时侯想了很多,包括以后要好好生活,要抓紧理想,要过健康的日子……也想到了“你”。一路上走来,如果没有“你”,人生该多寂寞呢。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在宿舍结结实实宅了几天,终于平衡了近一个月以来工作带来的压力。两天来第一次出门,买了桃子提在手里。晚风吹着,天空暮色将合,一下子觉得很惬意。也因此想“你”,我的朋友我的爱。再年轻一些的时候,我唯恐“你”不知“你”在我世界里的位置,急于向世界证明这样的爱是无惧无畏,甚至丧心病狂的。不安,惶恐,也因此搞砸了很多事。然而多好,这么多年,这么多事情都过去了,我们竟然还在彼此的世界里(即使不在身旁,即使很久不联系),竟然还在这辽阔世界的微小角落里坚持着自己的坚持。而我,学会了默默地注视着“你”,即使没有言语,但依然温柔温暖。
是的,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是幸福的。我庆幸自己年少轻狂时遇见了“你”,即使大打出手之后仍然能勾肩搭背在一起傻乐。每一次,我都觉得人生到了大分水岭,每一次,我都觉得自己要失去你了。然而,每一次,我们都站在彼此身旁,不抛弃,不放弃。stand by me。
不用等到彼此苍老不能,才能执手相看。再也不怕失去了,因为“你”“我”让彼此安心。也渐次理解了所谓“信任”的力量。理解了真正的感情,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什么算呢。
有时也是那么一句,我时时在想,自己怎么那么幸运呢,怎么就能遇到你了呢。然而这时时的感念已经不再向年轻时候那样时时表达了。但我却比更年轻一些的时候更能感知到我们彼此之间那距离摧毁不清,时间燃烧不尽的爱。
再过一些日子,等到更大更剧烈的变动,更彻底的成人礼到来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还能相守呢。每当想到这个问题,我就对自己说,我对自己有信心。我可以。我会一辈子站在这里,不离不弃。少一天一个时辰都不是一辈子呀。
曾经因为《恶童》里的小白和小黑哭过。因为觉得自己是小黑,当自己在这个肮脏的大世界里失控的时候,我的小白,你并不在我身旁,并不知道我做的这些坏事。然而,想想看,在某种意义上自己又何尝不是小白呢,因为始终相信着爱与理想。
俯首感谢上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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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6
每当我非常非常累的时候,总会听同一首歌
吃完的饭有些兴奋 在家转转或者上街逛逛 为了能有下一顿饱饭 天堂实在太高太远 眼泪眼屎意守丹田 我们也只能表现得这样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上苍保佑有了精力的人民 请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上苍保佑粮食顺利通过人民 真的不敢想要能够活着升天 只想能够活下去正确地浪费剩下的时间 这要经验还要时间 眼泪眼屎意守丹田 我们也只能这样忍受 不请求上苍公正仁慈 只求保佑活着的人别的就不用再问 不保佑太阳按时升起地上有没有什么战争 保佑工人还有农民小资产阶级姑娘和警察 升官的升官离婚的离婚无所事事的人 请上苍来保佑这些随时可以出卖自己 随时准备感动绝不想死也不知所终 开始感觉到撑的人民吧 请上苍保佑有了精力的人民 请上苍保佑粮食顺利通过人民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
2009-06-11
2009-06-11
有时会突然觉得很满足。比如此刻,电风扇吹着,窗帘拉着,电脑开着,在网上看到卡佛谈如何写作,下午,有些昏昏欲睡——这所有的一切让我瞬间满足了。
从来都是这样,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才能突然发现这样充分的满足,充分的幸福。
生活到来的猝不及防。我从前从未想过婚姻呀,买房呀,人际关系呀什么的,会如此迅速地袭击我的世界。说来是我一直害怕的东西,但似乎越是怕就来得越是迅猛。体会不到满足,更谈不上幸福。如果平淡和乏味称得上安稳的话,我是不是就应该承担这样的安稳呢。
总觉得自己是被催眠了,脑子中有一片空白,无力反抗自己的生活。有一次,做了一个梦,梦到天花板上的贴花墙皮雨水般掉落,就像老塔的电影。而我躺在那里既不动弹,也不躲避,反倒露出了一丝微笑。事后想想,那是怎样的绝望才能笑得出来呢。
绝望。一直以来都是个绝望透顶的人,但说到底抱着一丝希望——理想与爱。然而似乎生活要把这最后的希望也剥夺掉了。这些日子因为持续的工作体力不支,总在公交车上睡着。在朦胧间总能听到那些谈论生活的人,那么遥远又如此切近。我觉得自己就要被这样的日子吞噬,而自己竟然不知道反抗是不是还有意义。就像在公交车上的睡眠,不能醒来又不能深眠,就这样任由这轰轰隆隆的大车把自己带到很远的地方去。
生活让我渐次懂得了尤奈斯库。现在想来,当年读尤奈斯库的时候真的太年轻了,并没有真正读懂过,只不过是给自己多贴一张文艺青年的标签。然而,这些生活到来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除了尤奈斯库的戏剧,再没有什么可以形容我此刻的处境了。不仅仅是《秃头歌女》或者《新房客》,也不仅仅是《椅子》或者《阿麦迪或脱身术》,不仅仅是《犀牛》。是他们的全部,在某时某刻轻轻地刺到了我。曾经无知地觉得这些荒诞戏剧仅仅只具有文体或者叙事上的意义,从来没有想过真的会有这么一天,生活会给我这全部的体验。比那些阅读体验更深刻,一下子就全然领悟了。
只有谈论这些才会让我安心。已经对人失望得太久太久了。看来我的人生也不过如此,放弃了。








